1973年5月17日
美國紐約 貝勒維迪爾訓練中心早安!請坐!我要表達像這樣的修練會的重要性。真父親的目的是要州代表、隊長和巡迴機動隊隊員通過測驗,至少得到七十分。我將會持續下去,直到最後一位負責的成員通過測驗。
對墮落人而言,通過三階段的審判是其責任分擔!此即聖言的審判、人格的審判及愛或心情的審判。在整個歷史中,人類一直尋找真理、真道。真理是所有人類問題能被解決所憑藉的準繩。我們知道,人類在最初時墮落了,而墮落意謂著成為撒但的奴役。所以,為了回歸到本然的位置,我們必須擺脫撒但的束縛。對墮落人來說,沒有任何訊息比能被復歸到本然位置更令人期盼和嚮往的,換言之,被復歸是從撒但的束縛中被解放—對墮落人來說,是福音中的福音。
那麼,何謂審判呢?審判是對我們所有行為標準的衡量。如果我們的行為無法合乎本然的法則或標準,必會遭到審判或懲罰。在政府之內,有執政黨和反對黨存在—以達到權力的制衡—而且,如果要修訂法律,必須兩黨都同意才行。人處在神和撒但之間,有些人較傾向神方,其他人較傾向撒但方。但在評斷人時,他們必須有衡量的標準。更傾向善方的人能被神聲稱擁有,另一方的人則被撒但聲稱所有。世間事亦然,我們有一標準和準繩。與這標準相比,如果在標準之上者,可以稱之為成功,低於標準者,則稱之為失敗。如果是徹底的錯誤—以致它無法被衡量,那麼便無法評判。神和撒但皆不能宣稱這樣徹底的錯誤。
復歸的過程必須要有標準、規則,如果你想在聖經中找到這樣的標準,一定是哪一個呢?舉例來說,若有山,必有峰頂和山谷。以峰頂為中心分為兩邊,神在右邊,撒但則在另一邊。高峰與低峰之間有不同的區別。在整個歷史中,當我們檢視祖先們所經歷的路程,它如同攀登山頂後下降,然後再重覆,他們會到達某個高度。他們以此方式往上攀登。有各種不同高度的山峰。屬於舊約時代的人開始攀登,當達到頂峰時,他們決定自己是在神方或是撒但方,接著他們走上另一旅程,挑戰其他更高的山峰。彌賽亞是在最高的山上等待著,並且迎接那些登頂的人。攀登者從第一座山的山腳下開始,經由他的努力翻山越嶺,當他到達最高峰時,彌賽亞在那裡歡迎並讚美他。但彌賽亞自己必須知道此人必須經歷的路程。
耶穌是真理的果實—神的商標。在靈性上,他登上了最高的山峰。耶穌說:「舊約為我而來,從神而來的一切及話語為我作證。」在另一個場合,他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道路」就是「真理」,而「真理」就是「道路」與「生命」。真理是神所稱頌的,但卻是撒但所妒嫉的。真理屬於神,神必須愛祂所設定之律法,且這愛是永恆的。那麼,真理的使命必然是什麼呢?真理的使命是引導人們通過這路程。復歸原理是通過現今,連結起舊約與新約聖徒所踏過的所有路程。我們要使蜿蜒曲折的道路成為一直線,以示人們如何登上最頂峰的標準。最短的路程就是一直線,亦是主流和最終的道路。那即是「原理」的真義。這是物理或其他科學的原理嗎?這是何種原理呢?什麼是「原理」?
「原理」是種量度和方法—一種指南—將會帶領我們抵達天父的面前與本然的位置。如果不經由這條道路,墮落人無法回到本然的位置,這就是衡量、規範和基本的指南。如果繩索或線糾結成結,我們必須先解開纏結。如果你只是使勁用力拉扯,結就會被解開嗎?不會的。如果你用盡你的時間,就能解決問題嗎?盲然投入的時間和力氣,只是隨機的努力,不會成就任何事。在天父面前祈求時亦然,如果你只是盲目地祈求祂賜予你某事物,或幫你完成某些事,祂是無法幫助你的,必須要有法則或標準才行。假設有位很好的人,但卻是眼盲,如果你不知道如何使劍,神會把劍給你嗎?你可能會有握著刀鋒而非刀柄的危險,所以神不會把劍給你,如果祂給你,祂便是盲目的神。所有一切必須合於標準。「原理」是種量度,神能依據它來解放墮落人。你尚未被解放繼而明白真理,你尚未從黑暗被解放至光明處—在那裡,你能清晰地看見神與你自己,以至於你能明白神與你的關係。藉由「原理」,我們得知神和我們之間的關係,以及我們與天宙之間的關係。直到現在,沒有人知道這個事實。通過「原理」之路,我們能伸展至任一方向,而且我們所圍繞、包含的一切內容都是在此。
在美國,你每天開車,當你趕時間時會想加速,但你全速狂奔時,危險也隨之而來。如果想開快車而不涉險,那麼這意謂著你必須事先具有良好的訓練。在操縱方向盤時,你能恣意轉動它嗎?這絕不容許有一吋的誤差。輪子必須是圓的,如果它們有角度,就會發生危險。如果四個輪子都有自我意識,而且某些不想轉向應轉的方向,那麼會發生什麼事呢?四個輪子必須充飽相同的胎壓,否則車子就會顛簸。當你想要全速行駛,表示輪子必須多次轉動迴旋。我知道美國人不喜歡重覆、千篇一律的事。當你想要保持鑽石或珠寶的閃耀明亮,你必須擦亮它們。如果你想保持房間的乾淨,你不只會每天打掃一次、兩次、或更多次嗎?「原理」之運用也是同樣的。
你曾否停下來想過,你在一生中將對人們講義多少次呢?當你吃麵包或其他食物時,你愈嚼會愈覺得可口。如果只嚼一兩次就草草下嚥,你能嚐到它真正的滋味嗎?有價值的事情,你必須一而再地嘗試它並嚐出其中滋味,如此,你才真的能嚐出愈多它的味道。因此,有價值的事物,反覆嘗試它不會使你疲憊。舉例來說,你不斷地眨著眼睛,如果停止眨眼會怎樣呢?又拿呼吸來說,你一生中不停地吸氣呼氣,如果你停止呼吸會如何呢?提到膳食,你要不斷重覆地吃些東西才能維繫生命。當你眨眼睛、以鼻子呼吸時,這是有益的嗎?是必要的嗎?你運動鍛鍊自己,若重覆地運動愈多,就能增強力量且更加健康。依此來說,重覆是有益或無益呢?[有益!] 第一次會議後,當你來參加第二次會議時,你也許會想「這麼常開會的用處何在?」但我不這麼認為。如果這是由你決定,你有何建議呢?你覺得應該舉辦多少次會議?一次、兩次、三次、四次?多少次呢?你若重覆參加愈多次,就能有更多的收獲,這點非常重要。
當看到一首好詩,你難道不會反覆再三地閱讀嗎?如果你只是草草地理解字面上的意思而已,那麼你不會有任何感受。若你讀它不只一次,而是成千上萬次,若它真是首好詩,就會給你更多感受。那些能欣賞別人詩詞的人,就能寫出更好的作品,不是嗎?講義也是如此。若你贊同而反覆繼續地聆聽原理,你就能體會到原理的深度、高度和廣度。對於聽講義,我從不覺得厭煩,但我卻沒有時間這麼做。即使是一個初學者講義,我也非常感興趣。但即使是經驗不足的你們要站在講台上對一群人講義時,也要講得通順,而不可胡亂講義。講完之後,如果你發現你的講義失敗了,一定會覺得很羞愧,而想逃離聽眾,聽眾也一定會同情你。失敗之後,你必定會想把嘴唇撕裂。在悔恨中,你會擊打自己的頭,並說:「這頭腦真不靈光,我該怎麼做呢?」在這種狀況下,你必須認真研讀並不斷地重覆,那麼你就會成功。在體育競賽中,一流的世界冠軍都是那些比別人練習更多次的人,不是嗎?你反覆練習講義的次數和你能否成功成正比。如果你不停地練習相同的事情—講義原理,你就能練到自然而然、由心而出地講義。若你一直走在相同的道路上,你就能不靠燈光,在黑暗中行走在這條路上。如果你擁有全美國最棒的車子,你會不會希望司機是個初學者呢?或你希望你的司機是個很熟練的駕駛,能在黑暗中、崎嶇不平的道路上,或在任何地方都能行駛呢?你會想要一個具有豐富經驗的駕駛。這是個普通常識,但卻很難去遵守這個法則。
就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教會就像一輛車,它會不會比美國最好的車差呢?而你在什麼位置上呢?你就是那個駕駛,整個教會都在你的掌控中—你將管理這個教會。若你茫然不知如何做,沒有方向,我又怎麼能依靠你呢?你看起來這麼危險,沒有人敢搭你的車。當你們回顧自己,你們每一個都是多麼危險的駕駛啊!人們會說:「這輛車看起來很豪華,但看看這個駕駛…我不敢搭這輛車!」如果你發現自己是個很差勁的駕駛,你難道不會加以練習嗎?還是你仍然會說你不喜歡做重覆的事呢?絕對不要再將重覆(練習)視為一件無聊的工作。當你在測驗中拿到了七十分,你就幾乎不會造成任何車禍。這是我的觀點,你必須超越這個基準,否則我不會給你執照。這是神所給予的標準,如果你不能越過此標準,你就容易受到審判,這是聖言的審判。難道這沒有必要嗎?若有人認為沒有必要,就告訴我。每個人都必須接受訓練,重覆地講義。第一個標準就是聖言的審判,你必須越過這個階段—聖言的審判。在審判中,是沒有寬容的,如果你不能超越這個基準,你就不能從綑綁中獲得解放。你無法被釋放,神就是裁判。
第二個是人格的審判。無論你可能在某條道路上掙扎,多麼努力地想要走快些,如果你走在錯誤之路,你就必須折返。撒但都在何處埋伏呢?他總是看守著主要幹道,真正的道路,因為他想要猛咬住你,並阻止你走向那正確的道路,它會毫無預警地攻擊你。因此,你必須預防他的阻撓。無論你有多麼熟練,無論你的裝備多麼齊全,如果你在半路上被撒但攻擊,這就完了。你必須有技巧地預防撒但阻擋你。你必須擁有能戰勝撒但誘惑的人格,是不是這樣呢?[是!] 你必須在各方面都要比撒但更優秀,更堅強。你必須儆醒地察覺撒但在何處埋伏。你曾否停下來想過這些?撒但無所不在,而且你容易受到他的攻擊,你必須知道如何找出他的藏匿處並找出他。當你夠堅強,以至於不會被誘惑或落入撒但的手中時,你就能戰勝他。但你必須知道,撒但會在你最艱難的時候等你掉入陷阱,這就是撒但會來掐住你脖子的時刻。
當你在戰場上打仗時,敵人會設下陷阱。他最有可能在夜晚—你毫無預警時—攻擊你。有間諜會潛入,但只要你保持儆醒地睜著眼睛,他們就會逃走。當你在睡眠中或鬆懈時,或當你在痛苦絕望時,這也就是撒但攻擊的時刻。舉例來說,當你受到挫折,並對自己說:「噢!我已經在機動隊工作一年了,我怎能繼續過這種生活呢?」這正是撒但會攻擊你的時刻,撒但會說:「你現在是我的獵物了。」你過去所成就的內容,都將因此而隨風而逝。這時,不必用很強的撒但(惡靈)來攻擊你,而只要用最小最弱的惡靈就可以掐住你的脖子殺死你,不是嗎?當你在痛苦和挫折中,你必須提醒自己,這就是最弱的撒但都能攻擊並殺死你的時刻。當你沒有傳道,不做教會的事工,當你渴慕錦衣玉食—當你有這樣的心情出現時,這正是你容易被撒但侵入的時刻。當你思慕你的戀人,這正是撒但要攻擊你的時刻。這些都是撒但能把你拖走的?子。
當你在打瞌睡,就表示你的心情很鬆懈,這時撒但就會過來把你抓走。撒但就在這裡監視著你,而真父親也在此時講述著重要的聖言,撒但會在這時使你打瞌睡,然後你就會成為獵物落入他手中。我在說這些話時,你們全都在眨眼。你們必須記住,我們有許多敵人。當你們感到疲憊或受挫時,試著把自己藏在衣櫥裡或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你可以在那裡放鬆—但不要在其他人的面前,因為撒但會前來並藉別人攻擊你,把你抓走。在這種情況下,你最好退到一個沒有人可以看見你的角落,並待在那裡,直到你的問題解決為止。如果你冥思禱告三天,你就會看著勞苦工作的弟兄姊妹,並想到「我是什麼呢?」在痛苦中,你會想「我這樣能蒙神所愛嗎?我必須好好工作。」你的良心會如此告訴你,而你將會被激發心的生命力。你會做悔改禱告,並再次覺得想要外出從事使命,這樣比較好。如此,在深刻反省中,你會告訴自己過去並未像別人一樣辛勤工作,而且,如果你就這樣結束了,會留下什麼呢?然後,你會自覺羞愧,並說:「那些新來的人,對於執行它們的使命是如此地精力充沛且熱情,而我是老會員,卻感到疲倦和苦惱,我必須重新激發自己新的活力,並外出從事使命。」
你必須記得,在我們的會員中,有些人在衛星國家或蘇聯從事使命。你能說你已厭倦使命的工作了嗎?然後在這三天中,你想像著神正俯視著你,而你是多麼悲慘地看著祂。你的祖先們亦正俯視著你,見你如此,他們必定會感到多麼地痛苦。他們會控訴你,而那些想法會令你折磨不已,你會受不了,但卻必須外出工作。因此,當你有那種心情出現時,最好是退至一個無人看見的角落,深刻反省,解決你的問題,並重新充電,以獲得新的能量,再次出發。誘惑會以許多方式來臨,譬如,你大學的老友來拜訪你,看到你邋遢的外表說:「你怎麼了?你是個大學畢業生,曾擁有許多事物,但為何你現在看起來如此寒酸,穿著這樣的領帶和衣服?你應該跟著我。」那正是你將成為撒但獵物的時刻。你必須告訴他?你要追求的世界,不是為了能擁有講究的領帶和衣物而努力的世界。「再等我五年,我會證明給你看。」你是一個具有學士學位或其他學位的大學畢業生—而今,你抱著好幾束花在街上兜售,人們或許會嘲弄取笑你,但你必須將你的行為看做是為了擁有某些美好事物的努力。比任何人都多的財富,正等著你。你可以告訴自己:「我的那些老朋友無法像我這樣在街上賣花,如果他們被賦予這樣的任務,他們無法完成使命,但我卻可以做到,我正在從事比他們更有意義的事。」
許多次當我戴著手銬在監獄裡時,我出現在法官面前,從監獄到法庭的路上,我會看見許多教會會員,並很愉快地向他們揮手。當我如此揮手時,手銬會叮叮作響—這聲音仍然迴響在我耳際。就在法庭上,我會告訴自己:「這些現在審判我的人,將來會受我審判,他們會陷入悲慘痛苦中。」如今,這樣的事已經發生了!我立誓在完成使命前絕不死去,我要向他們證明這就是我所要做的。直到那死亡之日來臨前,我絕不會死在他們手中,我必須要堅強地超越這種種困難。當我被釋放時,我會更努力工作。即使在獄中,我也把它當成是對我的訓練路程,在這之後,我就能成為更堅強的工作者。當你們想像描繪我的獄中生活時,別把它想像成是在這個國家(美國)的監獄生活,前者遠比後者的層次更低,那是說不出的悲慘,幾乎如同動物般的生活,即使是我想要描述,你們也無法了解。每天只有一小團幾乎腐敗發臭的飯。我們懷念米飯和食物,但我們必須不停地工作,背負那些重物。在我們精疲力竭之後,卻只有一小團飯,而在要吃下去的過程中,有些人就死去了,其餘的人則迫切地要搶死去者的飯來餵飽自己。在那一刻,我會告訴自己:「即使要經歷比這還要多兩倍、三倍的艱難困苦,我也絕不失敗。」即使在共黨的監獄中,我也非常勤奮地工作,以至於他們必須頒獎給我—我得了第一名的勞動獎。
在任何方面,我都絕不能比撒但方的人差,因此我必須贏得第一名。在頒獎時,那個頒獎給我的高傲典獄長向我鞠躬,我抬起頭來接受,這就是我所要的—即使在獄中,我也要使撒但屈服。我就是具有這樣的特質,這也是為什麼神撿選了我—因著我的不屈不撓,我那無論如何也要戰勝任何困難和撒但的奮鬥和努力。我擁有這樣的特質,讓神撿選了我擔負這使命。所有的囚犯都體重減輕,臉色蒼白,唯獨我在獄中看起來就像現在一樣,這是因為我在屬靈上沒有向他們屈服。我在美國這裡,無論我的試煉有多大—即使我被囚禁和折磨,我仍會超越並贏得勝利。你必須知道,一旦我說要去實踐,一旦我開始從事某事,我就一定會完成它—我知道我沒有退路,我冒著生命危險在戰鬥。那樣看來,你們遇見的是位錯誤的指導者。[不是!]
我對你寄予同情。你正值你人生中的黃金時期。你要與你的戀人共舞,你要盡情享受浮華人生。這世間有許多美好事物在你眼前。[ 不!] 你無力地說不。但是,你已察覺一項事實:如果不是我來做,則另需有人來做這項工作。全世界正在崩塌陷落,必須有某一力量來支撐它免於塌陷。崩落的是地球,整個地球都在滾落中,而你正立站在這個星球上。隨之,你將下進地牢。那些尋歡作樂者,那些不知即將要發生何事者,看起來或許是幸福快樂的。但那些知道天就要塌了而後將落至地牢的人,卻不得不挺身而出,防止它的傾毀。有些人是旁觀者的模樣,但你能眼睜睜地看這世界這樣毀滅嗎?你不想要防止它發生嗎?你也許必須為此而死,或被殺害,這樣也沒關係嗎?也許有無數原因可能導致你不幸的命運,但是倘若你尚未預備好願為此而死,你便不能存活並拯救這世界。
如果你已準備好比其他所有人先犧牲生命,如果你有這樣的態度,那麼你便不能死去,且你能拯救這個世界。但是,如果你跟那些在耶穌面臨死亡時否認背逆他的門徒們一樣,你將會消逝,而這世界也仍未能蒙受拯救。你要變成像耶穌的門徒那樣嗎?耶穌當時的門徒們處在恐懼中,並被撒但的權勢壓倒性地籠罩著。撒但帶走了在耶穌的一生曾侍奉他的全數十二個門徒,之後,耶穌發生了何事?撒但的魔掌覆蓋上耶穌,但是耶穌的死僅僅是肉的死,而非靈的死。如果你的靈未死,在你面臨死亡之際,若能持有相同的熱情與忠誠,則你能蒙拯救並再度復活。
就如同耶穌的死亡及復活一般,也許你必須有一死,但若是勇敢的赴死—未讓子孫蒙羞—則你便有機會復活並通過子孫來動工。耶穌遭撒但魔掌攻擊,但他被撒但擊敗了嗎?[沒有!] 比撒但更可畏的神,是站在耶穌那一邊的,並為耶穌而戰。你必須知道這點。神是站在正義的一方。你曾否停下腳步想著:「我還能做多久?會不會有我心力交瘁的時刻?」被射殺而死是件簡單的事,但是,被折磨、被撒但一刀一刀地切去四肢—手與腳—你是否能忍受那樣的折磨?
如果你已決意願為救世而生、為救世而死,則你已復活重生。你正轉換生與死。神是在我們這一方。如此一來,你便屬於神方,神亦屬於你這一方,因為神亦在轉換生與死。神是我們的朋友及同工。那些與神同工的人,必是勇者。你想要與撒但為友嗎?[不!] 你必須在神與撒但之間,擇一為友。你會選擇何者呢?[神!] 神不僅是你的朋友,更是你的父親。你將要成為神的代身。全天宙、全人類都繫於神。祂曾派遣許多聖人、先知從事祂的聖工,而他們遭迫害殉難,這代表神的四肢被切除。神承受著痛苦,一路行走過來。但祂仍保持未受撒但的侵入,祂仍穩健、完好、全權及全能。祂活在我裡面,而我是祂的代身。你能不為此感到驕傲,並如祂一般堅定地站立嗎?以著這樣的內涵,在過了一年、五年、十年、二十年後,你豈會說自己累了?你會疲乏於從事這樣的工作嗎?你何時會精疲力盡?永遠不會嗎?[永遠不!] 真的嗎?我無法相信你。你說你累,你連這最小的藉口都用上了。簡言之,你必須認為你是為此而生,而這就是你的宿命。你已踏上此路,且惟有繼續前行一途。那麼,你的態度必定有所不同。你必定適應於吃陋食、穿破衣、遮蔽於帳棚,或直接在戶外休憩。你必須知道如此地享受你的人生的滋味。我在你尚未出世前,便已開始我的使命。同樣在你這個年齡時,我已成就了這麼多。但我認為,在我有生之年必須成就許多許多的事工。我知道這點。我從未自傲於如此多的成就。我總是迫切地想要完成更多,我總是處於猶如燃眉之急的狀態。我看起來挫敗失意嗎?看起來有疲態嗎?我並不覺得疲倦。我每前進一步,便覺多添一分力量。
人們說如果我過這般那般的生活便會幸福快樂。人們因過這樣的生活而覺得快樂。那麼,誰來樹立標準?幸福快樂的定義是正確的嗎?你必須說:「世人那種幸福快樂的標準並非我設定的,所以與我毫無干係。」我必須建立一新的幸福快樂的標準。如果你將幸福快樂定義為吃陋食、穿破衣、遮蔽休憩於破舊處所,那麼這就是你當下所設立的幸福快樂的標準。將幸福快樂如此定義的人們,將永遠不會失敗,而且,最終,這樣的人將能享受最極致的幸福快樂。最極端的情況是犧牲你的生命(或者很快地將面臨死亡),那麼這將會使你成為最喜樂得福的人,這是因為有靈界的存在。靈界是廣闊、無垠且永恆的。但是,假設我們將靈界予以限定,我們說我們可以享受一百年的地上生活,然後在靈界過更長、更美好的生活。你比較喜歡哪一種呢?更長、更美好的生活。那些較早離開人世的人,擁有較長的美好的靈界生活。此刻,較早來的人可能會說:「我比你資深,我享受過的人生比你長多了。」難道你在靈界不會也說這同樣的話嗎?
所以,較長的地上歲月並不能保證你的幸福快樂。即使你的壽命或許短暫,但假如你已打完美好的仗、奔跑完應跑的路,並獲得神的認可,那麼,當你一進入另一個世界時,你將受到歡迎,且在那兒過著繁華似錦般美好的生活。所以,在地上的生活,真正的問題在於你有多麼努力奮鬥,以及結實多少美好的成果。因此,因此你必須能將性命做為代價,冒死工作。若你能如此持續前進,你必將獲得勝利。假若你遺留未完成的使命而死去,神將會感到遺憾與難過,因為祂知道你已冒著生命危險在從事使命。身為父親的神,如果祂知道了祂的兒子就將要赴死,祂難道不會盡其所能地去挽救兒子倖免於難嗎?假如你能有這樣的態度,神會迫切地要協助你。如果你有足夠的信心要完成一百件事情,但其實你的能力僅能成就三十件事,那麼,神會迫切地去完成那其餘的七十件事情。如果你是為了你的父親而做這些事情,難道父親不會想來助你一臂之力嗎?慈愛的父親,在某種程度上,在祂的孩子面前是虛弱的。因著愛,祂願為你去做任何你所要求的事。至於真父親,他是一旦開始去做一件事情,就會完全投入在其中的,他忘記吃、忘記睡、忘記休息、忘記穿衣。當我醒來,我發現神已一直與我同工著。祂害怕去想,我可能在從事使命的過程中死去。耶穌、佛陀、孔子都沒有能全然奉獻至獻上生命程度的門徒。但是今日,你們的真父親擁有願為旨意而犧牲生命的門徒,而這正是我的一生所成就的內容。我們的事工是在世界性的層次,耶穌有成就至此地步嗎?
在所有神所差遣的聖賢當中,我認為依目前來看,我已是最成功的一位。你不認為如此嗎?[是!] 光看這一點,你們即可信任我成為你們的指導者。你必須知道,我們所從事的事工具有極大的價值。假如,而且當我們擁有一個復歸至神方的國家時,我們的使命將有多快便能被成就呢?屆時,我們將能鼓動全世界,不是嗎?[是!] 我是個思想家,我是你們的頭腦。你不認為我是已經深思熟慮、反覆思量後,才選擇這一條路嗎?即使我可能會被神拒絕,我仍然選擇這條路。假如我是站在你的立場的話,我早已成就更多。這是條美好的路,你絕不能後悔選上這條路。對任何男人或女人而言,這都是一條你所能選擇的最有價值的路。
何謂人格的審判?倘若你有很好的裝備,而且成為神聖言的實體,那麼,你將能保持免於撒但的侵入。撒但會在個人、家庭、國家及世界的層次來攻擊你。假如你在個人、家庭、或國家的層次遭攻擊時,你沒有失敗,那麼,他們會利用那力量來擊打你,而你將可快速地提昇更多。假如撒但要擊打你的前額,你會總是保持機警,如此來回攻守許多次。所以,假如他要打你的前額,當他的手一離開時,你可以以更快的速度急衝至下一步。你能自動性地回應對付嗎?所以,撒但將會失敗,然後,他將會撤退並離開你。他將放棄,並且說:「不論我多麼努力嘗試,都攻擊不了他。」你是像這樣嗎?你想要至少像那樣嗎?[是!] 假如你想要像那樣,你是否能堅定站立地完成任務呢?你必須在訓練中接受嚴格操練。撒但會在你身上使用相同詭詐的技倆,如同他過去在我們祖先、聖人、殉難者身上所用過的。現在,他正以相同的力量攻擊你,但你卻更有力量及睿智,所以他將放棄並離開你。在經歷種種困難之後,當你達成目標,神將找到你,並說:「現在我找到一個相似於我的人了。我已經過許多困難,並保持不受撒但的侵入。身為勝利者,你是唯一一個相似於我的人,且你是我唯一的兒子。」以此,你將通過人格的審判。這就是標準。
神使每件事成功—從最初到此刻。如果你相似於神,那麼你會一直成功,且通過持續的成功,你必須達成目標,並將榮耀獻給神。神會對撒但吶喊說:「來吧! 我可以對付你,我甚至可以贏過你。」神永遠不會是懦夫,並乞求撒但不要來。祂會乞求撒但別來,還是會叫他來?假如你相似於你的父親,你必須像這樣才行。你必須向這個國家吶喊說:「來吧,美國!來吧,全世界!我會攻擊你並勝過你。」「來吧!懷俄明州、德州!」你是像這樣的嗎?[是!] 你有信心嗎?[有!] 當你應該像這樣時,譬如說,你會退縮,並說:「我怎能與市長見面呢?」假如你退縮,那麼你要怎麼與市長會面呢?假如身為神的兒子具有某種尊貴的話。如果你是指導者,並說:「我不擅長募金,你出去募。」或「我不太會傳道,你去傳。」你是否雖然很能幹,但沒有時間與會員一起出去工作?或者,你僅是光說不練?你正在自我提昇嗎,或你已停頓下來,或者你正在撤退?你是屬於哪一種?你可以對上面的指示說「是!」但你真的是如此嗎?真的嗎?
那些未能盡心盡力、言行一致地從事使命的人,從今後請更加提昇自己。你必須憑藉自己的努力來贏得位置、知識、與財富。你必須總是時時儆醒,不論是在睡著時、醒著時、盥洗時或任何地方。當你受呼召時,必須立即奔赴你的使命。當你正在休息或用餐時,突然有通找你的電話,你是否會丟下一旁的食物去和那人說話呢?你不知道那個人會遇到怎樣天大的好事,你也不知道是否會因不當地對待那人,而使自己變成被捕食的獵物。
在我的經驗裡,如果我沒有可以講義的聽眾,我會登上山頂向全世界吶喊,或是找塊空地,投入地講義、盡情地揮舞雙手。在田徑場上激勵運動員時,我會採取相同的做法—以著我全部的熱誠。在進行講義之前,我總是決意要比任何人流更多的汗、淚、及血。如果我沒有任何傳道對象出現,我會出發去尋找人們。即使我可能必須走整天的路,我還是會這麼做,我會持續花費好幾天的時間,直到我找到至少一人為止。這世界當中的這一個人,當我找到他時,他也許擁有比我多的財富和知識,但是他卻欠缺一種東西。我擁有比他還多的,是具有最大價值的事物,我會以此來攻擊他,而他將無法抵抗。他無法禁食,也沒有更擅長在街上喊叫。他不會比我更能解決困難。如果他沒有錢的話,我可以從我們賣花的收入當中拿出錢供給他,這是最棒的事了。在我看來,財富、知識及其餘一切都是無用的。我比他們擁有的是更美好的事物。當我買了一雙鞋時,我會跟這雙鞋競爭,並說:「我會以最快的時間穿破你們。」當你能將事情做得比別人更好時,以及當你能做別人做不到的事情時,你便是比別人更優秀。自大是撒但攬在懷中的,因此我們必須挑剔「自大」這毛病,直到它消失不見為止。
在某種程度上,我是個嚴厲殘酷的人。當我被監禁時,我的母親想要探視我。假如她說了什麼世俗的話語,我就立即打斷她並叫她離開。我會說:「女人,不要為我哭泣,而是為這世界哭泣,假如你同情我,那麼我不願見到你,離我去吧!」我那時就是這樣,我也要你成為這樣。你必須具有這樣種性格—面對撒但的誘惑,你絕不成為被捕食的獵物。在死亡面前,瀕臨死亡之際,耶穌伸出他的雙臂,並說:「殺我吧!」在那時,他並未被殺死,且他必須從靈裡復活。假如你已決意要犧牲你的生命,那麼,沒有撒但膽敢殺你。你在那裡會擁有永生。你是像這樣的嗎?如果你不是像這樣,神不能祝福你。如果祂仍然給你祝福,撒但會將之搶走。但是若你已決定要無懼地面對死亡,神將會祝福你,且這祝福無法被撒但取走,這就是如何於人格的審判中獲勝。勝利所有從撒但而來的誘惑,並邁向神所能祝福你的標準,這正是你能夠於人格的審判中獲勝的關鍵,這亦是當初耶穌勝利的經歷。
你比耶穌更優秀嗎?你必須比他更優秀。是的,你必須有信心能做比耶穌更棒的事,並比耶穌更優秀,因為耶穌已死去,並且對這世界僅完成靈的拯救。但是,你正從事的是靈肉兩面的拯救。你必須有信心能比耶穌更優秀。整個世界都在我的手中,而我將征服這世界。我將超越美國的國境,打開關卡,伸展至世界的盡頭。我將向前而去,穿透萬事萬物。你有這樣的態度嗎?有這般的赤誠及勇氣嗎?你不害怕嗎?你在此必須擁有力量。除非你像這樣,否則你不能越過或勝利於人格的審判。我可以繼續講嗎?這不是我原本預定要談的主題,這只是附帶的。我開始談訓練課程的價值,而且我直接了當地談論重點。即使我可能迷路(譯註:此應指真父親未談預定的主題,卻先講附帶的主題),但我絕不會忘記這條路徑的主流所在。
第三個審判是心情或愛的審判。你們想要我更具體地說嗎?我的時間有限。你曾否最真誠地愛過一個人?你是否驕傲於能有那樣的愛去愛?否則,你便不能安全無虞地說你已愛過一個人。若無那種愛,在神的面前,在那段過去、現在或未來的面前,你都無法感到自傲。你自己必須曾愛到那種程度。那是真愛嗎?「去愛」一詞意謂著另有一人作為愛的對象,愛唯有從當你擁有一愛的對象時才能開始。何謂以最真誠的愛的標準呢?這世上存有各種不同的愛:朋友之愛、夫妻之愛—夫妻或男女之間的愛,有時卻可以變得危險,因為他們互起干戈,因為他們愛彼此的緣故。伴侶之間的一方做事情若重複了三次或更多次,他們就會開始起口角。開啟這場爭執的一方藉口說,他做這些事是因為他愛他的配偶之故。在一個錯誤的言詞或舉動之後,憎惡會來到這對伴侶當中。你們祝福夫婦倆人之間,曾否有過爭吵?愛的問題總在家庭中引發爭端。女人也許認為丈夫對她的愛減少了,而這就種下爭執的種子。相同地,對男人來說,妻子的犧牲奉獻似乎有所保留,而且他是如此貪心,向妻子要求全然絕對的犧牲奉獻。為何會如此?這是因為愛應該是沒有保留的,而且,假如你是自我中心的話,假如仍存有一丁點的自我意識,我們便不能將這愛稱為真誠的完全的愛。你必須完全自我否定地來愛你的配偶。假如仍有絲毫的自我意識存留,你的愛即不完全。愛,必須是真誠無我的。你了解嗎?所以,假如你發現自己是自我中心的話,你必須抖落那殘留的些微的自我,以此來成就你在愛中應有的角色。
如果愛能如此地純粹,那該會是多麼美好啊!所以,真愛必須伴隨著真誠的犧牲。那犧牲必須是自願性的犧牲。以著這樣的愛,你可以征服任何個人、家庭、國家、及全世界。我必須再問你一次,你曾否以著那樣的愛去愛過一個人?如果沒有,你便不夠資格接受神的愛,你不能夢想得到祂的愛。在要得到神的愛之前,你必須實踐能愛人到那種標準。你必須不僅思念你的戀人,而且也思念每一個神的孩子,以著那種純粹全然的愛。直到你的淚已枯竭,直到你的雙腿已疲乏,直到你為了尋找那個人(神的孩子)至精疲力盡。你必須思念那個人,你必須能隨時為他付出生命。你必須對那人投入你的一切,你必須投入你的生命在他身上,如此你的生命將在他的身上發展延續。你必須為他傾注你的靈魂,然後你的靈魂便得以在他身上獲得延續。耶穌一定是以著那樣的愛去愛人們。你曾否已那樣的愛去愛神?若無那種經驗,你便不能稱自己為完全的人。這樣的話,你必須謙卑地對神說:「別靠近我,我不夠資格。假如其他有人跟神一樣真實的話…別到我這裡,我並不純粹。」你曾否夢想過那樣去愛嗎?因為你存在—污穢如泥,敗壞如廢人—你只是想要親近神,你想要與任何人產生關連。這種情況下,你會變成愛的搶劫者。為了要真誠地愛人,你必須淨化你的愛,不是嗎?假如你的眼睛犯罪,假如你的鼻子、嘴巴、耳朵及四肢都被用在不健全的愛、敗壞的愛上面,你必須想要將它們拔除,你必須知道你甚至沒有資格去愛長得最醜的男人或女人。這是嚴肅的問題。
我應該就此停住嗎?[不!] 我會變得愈來愈嚴肅,而你會開始哭泣。當我思及神,我真的對祂寄予同情,因為,完全、完美、絕對的神卻必須看著一個充滿毀壞、敗壞及殘廢人們的世界。祂已預備美好純潔的愛要傾注在我們身上,但我們卻沒準備好去接受那樣的愛。我們不是預備好的器皿來領受這愛來到,但祂卻是準備更多更多的愛要給我們。因此,祂是可憐的,因為祂對世人懷有那樣的愛,祂隨時預備要拯救人類,不管困難以及失望。神要遇見一個人—彌賽亞—神要找出這樣的一個作為祂兒子的人,這是祂在亙古至今的盼望。這世上已有許多人願意領受神的愛,但卻沒有任何一人準備好要愛神,除了彌賽亞。因為他知道,神永遠不會疲倦。「噢!父親,您已被許多您所差遣至這世上的聖人們所背逆,且被個人、家庭、國家—被全人類及全世界所背叛。您的心在發痛並被撕成碎片。我必須讓?重拾快樂,並將幸福獻予?。我將永遠不停止工作,直到我將喜悅及幸福歸回給?為止。」我會告訴祂別擔心任何事。我將為了他而代替祂工作,直到我復歸最後全人類中的最後一人到祂面前為止。在那樣的位置上,我認真得足以勝過耶穌,當他獻上最後禱告時。與那(耶穌的最後禱告)相較,我的巨痛是更大的。我覺得我承受如同過去所有聖人的背叛的一切總和,因此,我必須將榮耀回歸給神,已除去祂的憾恨、自責及理想的幻滅。今天只有少數人在此,做為為了偉大的神旨意而工作之統一運動的成員。但我並不擔心人數太少,如果你願以生命作為代價來奉獻投入,我們將極具力量,並將在最後成為勝利者。在整個人類歷史中,神已在個人、家庭、國家及世界性的層次上,將祂的愛種植在人類的心裡。
神從未能收割那些付出的愛,但我們在此收割,並通過收割,將成果獻予神。你必須察覺這是這果實之總和的事實。當你被收割至神的雙手中,連同全人類,神便獲得你的果實。既然我已收割了那植入人類中的內容(給您),我就必須再一次將這(來自您的)內容植入於人類的土壤、世界的土壤。我自己做為種子,被植入人類的土壤中,然後我在整個人類歷史中繁殖?的愛,從現在到永遠。假如我將神的愛種植在人們的心中,它將會被繁衍至全世界,而且,我知道,人們都會聚集過來。這就是在此的每個人的使命。當我派你們出去,你們每個人都是代替我。我要你們去向人做見證、傳道,並帶回更多更多的人加入統一運動。不過,這不是最終的目的。在傳道過程中,你們必須將神的心情種植在許多人心中,並使他們將神的心情繁衍至全世界,這就是我要你們去實現之最重要的事。
你們之中有多少人已以著那樣的愛去愛?你曾否以父親的心情去愛人們,以著僕人的立場,流淚為人、流汗為地、灑血為天?你們真的了解我所說的嗎?了解嗎?所以,你必須總是問自己「你曾否以那樣的愛去愛一個人?」以著你已從神那裡得到的愛,你必須繼續去愛全人類,這就是愛的心情。除非你達到那種程度,否則你不能免除心情或愛的審判。你曾否幫助一個人,並流著淚向他說話,為他哭泣,而他在後悔悲傷中嗚咽啜泣?當你遇見一個人,你必須這樣地看待此人「我是為了這個人而在此」,你必須感到所有你曾經歷過的困難和艱辛,都將在此人身上獲得結實,而且,你將決不讓這個人沒有加入神愛的大家庭而離開。假如你處於絕對的「正」的位置,那麼,絕對的「負」就能在那裡產生。因此,問題是你,你自己。因為我擁有這樣的愛,所以週遭的人們思念我。雖然他們可能沒有食物可吃、沒有衣服可穿、沒有地方可以休憩,但他們思念我,為我瘋狂,並想要接近我,這只是因為我與神的關係也是那樣。你曾否在夜裡醒過來,打開窗戶望出去,並進入冥想—想著你的會員們,思念著他們,並感到對他們的憐憫?
你們曾否在清晨破曉時登上高峰,禱告並俯視全世界,並且在流淚禱告中,要求神拯救全世界,並覺得全人類是你的責任?你們是否曾思念人們,以致使他們不得不來到你面前?你們曾經歷過這些嗎?我已樹立這傳統,我已開拓出這條道路讓你們行走。我相信你們並派遣你們到戰場上,如果你們沒有站在我的立場並相似於我,我如何能通過你們來進行攝理呢?你們曾多次令我失望,但是我依然還是相信你、倚重你,因為你們是我僅有的人。想想看,有多少次我必須忍受來自你們的失望與背叛,而這使我感到傷心。但是,當我回想神在人類歷史上所遭受過的失望與背叛,與那相較之下,我想我所遭遇的失望與背叛是微不足道的,我因而再次打起精神,想要再度相信你們。我已經準備好即使失去一切,我也沒有關係。
但如果我放手讓你們按自己的想法去做,我將會迷路、偏離,所以我必須驅策你們行走在正確之路上,這是我的心情。如果我一再給你們忠告,即使你們偏離這條道路,為了其餘的芸芸眾生,我必須繼續前行,而放手讓你離去。在統一教會的歷史上,曾經有很多人失敗離開,但重新回來加入的人也在增加中,那些離開的人是陷入痛苦不幸中。以自我為中心的人,總會失敗離開。無論此人在統一運動中待多久,如果他(她)是以自我為中心的,那麼此人早晚會與我們的運動無關。但如果你不像這樣的人,即使其他人背叛你或失敗離開,只要你堅定地行走在這條路上,你將會到達目標。你必須隨時準備好要幫助人們、拯救人們、並且為他們而犧牲生命。你必須有超越死亡的決心。你必須找出能繼續完成你遺留未完之使命的人。誰將成為我的繼承者?我一直在尋找像這樣的人。有時候我想要某個會員在未來成為我的繼承人,但後來我失望了。我一次又一次地尋找,但並沒有很多我可以真正倚重的人。在夫婦之間,你們愛的標準必須是:當妳看著妳的丈夫時,妳必須想他有多靠近神?多靠近我們的真父親?多靠近在統一運動中所設立的標準?如果你們的妻子遠離那準則,則她是失敗的。這必須是你們愛的標準。
你們是否夠格稱為神的繼承人呢?神能夠信任你們,並將一切都交在你們手中嗎?這是神測量愛的方式,也是極重要而嚴肅的問題。神對愛有一個標準,而你們必須要達到或超越那基準,否則你們無法到神面前擁抱祂,並稱祂為「父親」,你們也無法被祂接納。除非你們到達那個基準,否則你們容易受到來自心情或真愛的審判。你們是否有資格被神承認呢?祂將會拭去你的眼淚與痛苦,帶你到最聖潔的地方更換你的衣服,並給予你祂所有的榮耀。我從未改變想要帶你們到那地方的初衷,那是個超越國界、超越東西方障壁的地方。因為我是如此,所以全人類都自然地想要來到我面前。不久的未來,將會沒有國界之分,人與人之間的各種藩籬也會撤去。最後,終有一天,全人類家庭都會被復歸,而把神當作父母。
你們真的愛我嗎?[是!] 但你們必須知道你們並未達到被我愛的標準,而你們也無法愛我。在復歸的路程上,你們必須回頭尋找你們的靈子女,然後你們才能來到我面前。除非你成為你的靈子女的真父母,否則你無法來到我身邊並與我合一,這是原理所教導我們的內容,為此,我已經終其一生不斷努力奮鬥。我要你們愛你們的弟兄姊妹甚於愛我,我希望弟兄姊妹相愛。我必須再次強調,要愛弟兄姊妹甚於愛我。
如果你能如此做,我將被你吸引,我會幫助你並通過你來動工,然後,我們就能彼此相愛。所以在愛我之前,為何你不愛你的弟兄姊妹和靈子女呢?我們一直在訓練你去實踐真愛,直到我們擴展至全世界並使其充滿真愛,這就是我們在此將要做的事。你能抱怨或感到灰心嗎?你能夠比我先覺得疲倦嗎?你們絕不能想說可能失敗!即使這路或許崎嶇難行,但你必須想到過去真父親和神曾經走過的路程,如此,你的困難將會消失。即使我可能在這時此地就死去,我所處的地方是天堂,但是我擔心你,且無法丟下你。所以我在你身邊,我也準備好要與你一起同工。如果你抱怨、反對我,或不想行走這條我已開拓好的路,那麼我該如何做才好呢?
你必須用愛連結神、亞當與夏娃及子孫們這三代。這意謂著,當我們學習去愛的時候,我們自我們的父母身上學習,而我們的父母亦是從他們的父母—即神、亞當與夏娃及子女們—學習愛。當孩子們長大,他們便會了解該如何去愛他們的子女。在愛的世界裡,沒有差異待遇。你從你父母那裡得到的愛,將會傳承給你的子女,而同樣地,你的子女也會將從你們那裡得到的愛,傳承給他們的後代。
你自父母身上所得到的愛,與你所給予你子女的愛,有無任何差異呢?現在,父母親給予子女的愛,是不是有所變革呢?你必須愛你的靈子女如同愛你自己的親生子女一般,真父母也是以這樣的心情來愛你。如此,愛可以繁殖,家族也會因而興旺。這就是如何復歸我們的心情及愛的方法。你無法獨自進入天國。你處在如同亞當的位置—你必須有位配偶,且你必須擁有至少三名靈子女,將他們健康地培育長大,達到成熟,並使他們能在聖婚中得到神的祝福。而且,你唯有以此八名家族成員才能進天國,這就如同亞當家庭及挪亞家庭中各自的八名成員。這也正是耶穌原本要通過他的三大門徒來成就的攝理。
然而在耶穌迎接他的新娘之前,他就被迫而死。我們必須在我們的一生中,完成耶穌所遺留之未完成的事。天國是那些已育有子女的夫婦與子女一起進入的。在世上體驗過那種愛之後,他們便能進入天國。只有在你被我愛過之後,你才能了解如何彼此相愛,以及如何愛你的靈子女。我要你將我的愛,給予你和你的靈子女,唯有如此,你才能養育你的靈子女。這是進入天國的公式。
我來此是為了將愛復歸至本然的愛。既然我已將神的愛播種在你們的心中,你們就必須去實踐神愛,繁殖它,並且將它播種在更多人的心中。你已這麼做了嗎?你是否認為,我是自私地通過愛你而從你那裡佔得任何利益?當我給予你我的愛時,我是否算計著想要任何好處?因此,你必須實踐這相同的無私的愛去愛人們。從世俗的觀點來看,你將去愛你的國家(美國)及人民。你必須愛你的人民,更甚於我對他們的愛。但事實上,我愛這個國家(美國)更甚於你對這個國家的愛。即使我很嚴格地驅使你如此去做,但我並非沒有良心,而是我覺得如此做—愛你的國家(美國),是極為自然且合理的事。我要使你們成為能夠領受我的愛,並且去愛他人的人。你的愛會不會比夏娃和天使長之間的愛之次元更高呢?這就是何以能使這世界成為天國的原因。你必須清楚地知道天國的樣相,否則,你無法將自己置於一個比亞當、夏娃或天使長更高之次元的愛去愛人們的位置,那麼,你便不具處於那位置的資格。
當你們越過贏得心情之審判的層級之後,那些人所居之處便成了地上天國。你了解嗎?你看到我們在地上實現天國的可能性了嗎?那麼,在地上建立天國是有可能的。我們將靠著我們的雙手來完成。心情與愛的世界就是如此。如果我們有那種愛,神便會來到我們身邊,並活在我們之中。努力去做吧,你便會發現我的話是謊言或是真理。
如果在付出愛後的任何時刻,你覺得你的愛已顯不足,而你悔改著想要擁有更多的愛來給予別人,那麼,天國便會通過你而來臨。如果你覺得你的愛不夠,你流著淚,並更加地努力爭戰,那麼,在那種心情世界裡,神的國度就能來到。如此的話,你會贏得心情或愛的審判。你清楚這點嗎?
我要你們決心在這堂演義之後的測驗中,至少得到七十分或以上,如此,你就會贏得聖言的審判。接著,在戰場上,我要你們贏得人格的審判。最後,則必須贏得愛的審判。在征服撒但及撒但的人民時,你必須以愛、人格及聖言為武器來屈服他們,而他們將不是離開,就是被你吸納。如果你擁有比現存於撒但世界還要更高層次的愛,這就像是在我們四周築起了堅實的堡壘。沒有任何撒但的勢力能夠入侵這個地區。而如果他嘗試入侵,神會與之對抗,並驅除之。如果我們以此擴展至世界的盡頭,撒但世界便會結束,而我們的世界將會開始。但直到我們達到此目標之前,你必須了解存有許多障壁。即使我們已在個人的層次上獲勝,仍有家庭層次的關卡,以及後續更多的關卡會出現來攻擊我們。但在我們克服最後一道關卡並擴展至全世界之後,我們就能復歸一個屬於神的世界。
當我們處於與整個美國作戰的戰役中,如果你真的愛這個國家,如果你愛這個國家更甚於任何人,這個國家就會成為神所擁有的,而撒但也會與它無關。這就是原理。如果我們這樣持續下去,美國難道不會靠向我們嗎?這是非常自然的事,我們可以目睹它的發生。我們知道戰術、戰略:我們的戰略就是團結合一,並且以它做為子彈,我們可以擊潰全世界。這聽起來可能嗎?
所以,我要你們懷抱信心。不論你去拜訪那個村莊、城鎮,你都要有信心;並以著熱誠,你能擁有神的愛並決意擊敗全世界。不論風霜雪雨,甚至是暴風雨,假如你以著愛進行社區拜訪,過一段時間後,三年—或最長是七年—他們就會承認你、愛你,並且屈服在你面前。
一切事物都有其標準。因此,在這個訓練課程結束之後,如果你得了七十分或是更高分,我們會將你送到前線;而那些較弱的前線士兵就會被帶回這裡重新訓練。一切都會像這樣循環地進行。擁有優良訓練且更合格的人,將會到前線從事使命;而許多人會被帶回來貝勒維迪爾重新訓綀,這樣的事會持續下去。這會使得在前線工作的人更加地精實。從下一次開始,那些已經得到七十分以上者會先出發使命,而其餘的人必須繼續接受訓綀。已達到七十分標準的人,將會比其他人更早離開此會議,其他人必須待到他們能拿到七十分以上為止。你不能逃避。
我不是為了我自己而做這些要求,而是為了你們。就像我之前所說的,即使我可能此刻就必須死去,我也不後悔。我離開我韓國的同胞,而來到這裡為了你們的國家(美國)而奮戰。我總是告訴自己說,我該為韓國做的已經都做了。因為我超越了國家的範疇,並完盡了我該為韓國所做的部份,所以我有資格去到天堂,而且我無懼死亡。你們會成為夠資格贏得聖言審判、人格審判及最後之心情和愛的審判之人嗎?[會!] 你們已向我承諾,所以當有一天我發現你們還不怎麼具備資格時,我必須極嚴厲地擊打你們,鞭策你們,而你們也不會有抱怨,是吧?如果你的父母親送你去上學,而你的成績不及格,你自然會被父母責罵。如果,你那門課甚至被死當,而你還對你父母抗議、抱怨,如此,他們能愛你嗎?他們可能必須踢你一把。你一定要經歷訓練並通過測驗,所以你不得不鞭策自己要努力。你必須聽課,用功自修,參加考試,通過考試,並且將之在前線實踐運用。即使是在前線,你在進行講義之前,你必須誠心祈禱,再次研讀,然後站在人前,進行講義。稍後一段時間,考試會變得更難,因為我的演講內容也會被用以考試。在這個神學大學中將會有許多科目,內容會愈來愈難,所以,除非你以原理好好裝備自己,否則你無法輕鬆地度過未完的日子。
以原理內容為根基,你可以了解真父親的講道、勝共理論、與統一思想。但在未來,當我們擁有更多會員時,我會被其他許多事務佔據時間跟心力,屆時,我就沒有時間處理這類(來此講義)的事情了。假設萬一我沒有充裕的時間對你們講義,那麼我就必須通過施予測驗的方試進行,測驗問題諸如:「你知道何謂心情?何謂最真誠的愛?」真父親說,在未來,學習一切內容的人就能過關。所有領域的政治和經濟問題都可以「原理」來解決。你能不以「原理」的知識來解決別的問題嗎?因此,即使不吃飯,你也將努力學習原理。你希望我嚴格地鞭策你學習嗎?
不努力學習將導致失敗,雖然這道理並不是絕對的,但你的成績可以展現你是成功或失敗的。你將經歷三個訓練,假使在這三個訓練後,你被判定失敗,我便不能將希望繫之於你。在這一百天的訓練課程中,幾次的講義循環過後,你將會外出學習如何募金,然後你將會外出練習講義「原理」。在此次會議中將有許多人事異動,但勿須感到氣餒,如果你沒有被選為州代表、隊長或巡迴機動隊隊員。如果你沒有被選上,你便擁有在此接受訓練的特權,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之後,你將會比過去更有資格擔任重要使命。四十天之中,你會有六個循環的原理講義,假如你用功學習的話,在這六個循環之後,或許在這六個循環的期間,當講師在對你講義時,你都會事先知道他下一步要講的內容是什麼,你甚至可以分析或批評金會長的講義,你可能會這樣想:「上次我來時,他的講義很生動,但這次他似乎累了,如果是我講義的話,我絕對不會感到疲憊…」等等。你可以用你自己的方式組織你講義的內容。為了成為一位生動的原理講師,你必須知道如何抓住聽眾的心的本領。舉例來說,若能察覺某特定聽眾的某缺點,你便能用無形的鑿子劈入,將之「劈開」。在剛開始的幾次講義中,你只是背誦式的,但是之後,你會開始研究你的聽眾的特性,而隨之調整你的講義。如果對方是科學家,你會用不同於對商人或藝術家的方式來講義。整體的聽眾會有某種特性,而你必須有調整的彈性。
至少兩個星期-你必須體驗賣花的訓練-兩週至三十天,不論是兩星期或是一整個月,直到你可以在一天之內募到八十元美金元時為止。之後,才去參加遊行、傳道的行程,如果你無法在一個月之中傳道帶回三個人,你就不能離開。這是你必須經歷的公式路程。目前有二十位正在經歷賣花的階段,他們原本應該要去紐約中心協助傳道,但因為時間的限制,他們將必須出去代替那些要來此地受訓的人。在此的機動隊隊長和其他參加此會議的人,也將必須經歷這些階段,即使時間會比較短。如果你能達到通過原理測驗的標準,且如果你每天都能達到募金金額的目標,而後在安排的傳道期間中成功地傳道帶領人們,如此之後你就能夠畢業。如果你花較多天完成目標,你的時間就會被延長。我們將以這種方式循環地進行,如果你失敗,將會失去你的立足點。
以這種方式,我將提昇你們至相同的基準,然後,我會聚集來自世界各地的未來領導者,並對其施予相同的訓練,並與他們一起。你們了解了嗎?因此,要準備去通過考驗,你們每一位。若非在六月底就是很可能在七月初,總之在今年秋天我回來之前,我可能必須經歐洲返回韓國,但除非(這裡)已有四百名機動隊會員,否則我還不能離開。然而,日本韓國還有許多事需要我去整頓、處理,所以我必須回去,然後我會再回來這裡。
因此,決意要通過這些測驗,並且要決意在三個循環以前就通過吧!只需藉著參加一回訓練課程,你就可以變得夠資格面對那種種挑戰。將來,你若是沒有經歷並通過這些訓練,我們將不會將你立在負責任的領導者立場。機動隊將比地區傳道帶回更多人來,所以地區的會員將會需要來到機動隊,在那之後,他們將會來此受訓。每一個機動隊隊員都必須能夠傳道帶回至少十名會員,而其中至少有三位被傳道者必須被送來此地訓練。「三人當中取一人」是公式,所以十人當中要取三人送到這裡受訓。那些受訓者將會被送回機動隊,而更多的會員將會來受訓。機動隊的數目將增加以遍及各州,而每支機動隊必須成長至擁有四十名隊員,然後機隊動會發展,數目也會增加。假使每四十名成員的機動隊分佈在五十州,總計就有兩千人。未來,如果每州的理想情形是擁有四支機動隊,意即每州有一百六十人,五十州則共有八千人。如果能有這樣數目的機動隊會員在五十州從事活動,則我們就能夠連結參議員與國會議員,並影響他們,甚至各州的參議員將會需要尋求我們的州代表的協助。
如果這些數目的人都能夠好好地以原理、統一思想與勝共理論自我裝備,則他們的演說將影響全國人口,那麼,共和黨會希望你能站在他們那一邊,而其敵對黨也希望能拉攏你。你必須說:「來我這裡!」除非我們那麼有力量,否則無法拯救這個國家。我們的某位州代表雖年僅二十三歲,但三年後,或再久些,也許參議員會邀請他坐豪華轎車去受其款待,並且以州代表的話馬首是瞻,相信並遵照他的話。這是正在韓國發生的事實。如果美國繼續腐敗下去,且參議員及國會議員之中,若無人能為攝理之用,則我們就使我們的會員成為參議員及國會議員。你們希望成為參議員及國會議員的妻子嗎?男性會員們,你們想要成為參議員及國會議員嗎?你若有信心,便能成就,而我也會協助你。我已見過許多有名的-所謂的有名-參議員和國會議員,但在我的眼裡他們什麼也不是,他們在神面前既軟弱又無助,他們害怕不能當選連任,我看不到他們的信心何在。但如果我們的根基立好,我們將是有自信的人,豈不是嗎?[是!] 那麼,我們會贏得這場戰役,這是我們的夢想,我們的計劃—但閉緊嘴巴,抱持希望,並前去實現它。就目前的現況而言,忘記其他的事,努力地去為此計畫建設基台,我會與你們同在,並引領你們!
我的夢想是組織一個基督教的政黨,包含新教、天主教與所有教派,如此,共產勢力就會在我們面前顯得無力。我們將要做這件事,因為共產黨正在深入政治領域。在講道壇前,所有既成教會的牧師必須傳講如何擊潰或吸收共產主義—但他們卻沒有做到,所以我們要去做。為此,我們必須設立基台,否則它便無法實現。在中古時期,宗教人與世俗分離—政教分離—因為當時的人們腐敗。但是談到我們這個時代,必須由神權政治來治理這世界,這是自然合理的發展,因此,我們不能採取政教分離制度。民主政治的誕生是奠基於人民是治理這世界的主人之理念,例如羅馬教皇的治理權。之後,我們便導出如此的結論:神必須治理這世界,且交由神所愛的人類來治理它,這是合邏輯的。我們必須淨化腐敗的政治人物,而神的子民必須治理這世界。宗教與政治的分離,是撒但最喜愛的事。
但我不是要立刻將你們派至政治領域,而是須等我們都預備好了之後。假如我們將神的愛深植在人們心中,以此來傳道增長會員人數,他們會自然地追隨我們,我們則能以愛來治理他們。如果我們在這國家擁有五萬名會員,在真父親的指示之下,如果他們都被要求住到紐約,那麼會發生什麼事?我一下達必須來美國居住的指示之後,歐洲與全世界其他國家的會員不會服從我嗎?那麼會發生什麼事?我們將能夠一手擁抱宗教界,另一手擁抱政治界。具有這個偉大的思想,如果你還信心不夠,你還是死去好了。對此,你們有決意嗎?有信心嗎?[有!] 你們有決意嗎?我沒有看到可能性…再問一次,你們想這麼做嗎?[是!] 那麼,我在你們面前屈服!
我是多觸角、多面向的。去年回到韓國,我們舉辦了一個稱做「國際宗教人奧林匹克運動會」的體育活動,如果它成長發展,就會取代現在的奧林匹克運動會。去年在德國,射擊慘劇在賽跑比賽之後發生,那時我說:「因為我開始了國際宗教人奧林匹克運動會的計劃,撒但很自然地會這樣做!」他們正處在衰退的斜坡。我將從德國選出一支足球隊送去韓國,有許多擅長於踢足球的人嗎?運動比賽的項目也會增加。由我來組織這樣的奧運會,有其攝理上的重要性。現在的聯合國必須由我們的力量廢止它,因為它是共產主義的舞台,我們必須再造新的聯合國,然後,我必定能使你們成為世界知名的大人物。你難道不想要因此被訓練嗎?你們必須經歷這種前所未見的訓練路程。
對於這樣的願景,你們是感到迫不及待,還是心存恐懼呢?[迫不及待!] 你們相似於我。我必須講到這裡結束,現在,你們對於訓練的意義及內容都有清楚的概念了。你們努力調整自己以達到標準,且藉著重溫、複習,你便能通過測驗。藉著傳道帶領他人,你提昇人們至跟你一樣的基準,而帶領他人到此受訓,我們也會提昇參加者至通過訓練後的基準。一段時間之後,如果有人用更短的時間通過訓練,那麼我會帶這些人坐船遊覽哈德遜河,人們會迫不及待地想來到貝勒維迪爾。
以著如此明亮的希望,我們將會奮鬥到底!
| 聖言實體之價值在於實踐的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