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9/17• 2017文鮮明總裁聖和五周年&祝福典禮報導
2017/7/14• 7月29日「反毒護家園運動」教育宣講與師資培訓課程
2016/12/2• 第二屆鮮鶴和平獎獲獎者公布
2016/7/29• Peace Road 2016報導
2016/4/21• 庫比女士「全球性革命」演說(上)
2016/3/1• 主題演講: 從國際女性領袖的崛起 談女性在和平發展中的角色
2016/2/5• 靈界的退休金
2016/1/5• 靈的病菌

 

 站內文章搜尋:

 

 

 

 

 

和平文化之道德基礎


本文節錄自文鮮明牧師之演講

我相信無論是在追求無形之永恆真理或有形之現象的觀察,在不同的學術領域中所探究的內容都有著一定的關聯。事實上,一件事情如何能在某個時空中發生,除非有某種看不見的因素存在。

宗教與哲學所關心的形而上及道德的問題,是長久以來盤據著人類心靈意識的問題。人從何處來?為何人生總有許多苦難?何謂善與惡? 死後是否有來世?無論我們各自所持有的學識理念為何,這些問題都與我們密切相關。

以我之見,所有的知識領域——從神學到自然科學,除非具有能夠讓人理解的目的與方向,否則皆不具有任何意義,追求知識價值之標準即在於探求這個目的。在追求知識的過程中,人們將發現所有不同學術領域所探求的內容總是彼此相關。理所當然的,真知是不可能互為抵觸的。事實上,在某一領域中的發現可能會給另一領域的研究帶來重大的衝擊。在本世紀,科學的發現帶給一直在追求所有知識之個人的行為及信念很大的衝擊。舉例來說,相對論與測不準原理之間儘管有許多的分歧,但無疑地,它們對哲學與神學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令人不忍見到的是,雖然在各個領域中的研究都是互相關聯的,但學者們常常會傾向於只專注於自己的研究。專門而深入的研究成果可以提供知識,但除了研究者自身以外,它所帶給全體的意義可能只有一小部份。發現的喜悅應該能夠激勵學者以著大眾都能夠了解的觀點向外界發表,身為學者的我們更應當樂意聆聽,以免我們的見識變得膚淺而狹隘。

過去宗教界人士曾對科學的發達感到備受威脅,特別是自文藝復興時代開始。但是,宣稱不斷地關切人類救贖的宗教人,怎能忽視這些解決人類飢饉、疾病、衰老、住宅與衣服缺乏等問題的知識與科技之發展呢?科學的貢獻確實為人類解決了許多的問題。 ﹙第六屆ICUS(註1) 1997.11.25-27美國加州舊金山﹚

儘管科學發達與經濟繁榮,世界上仍有許多的痛苦不幸;儘管科學家們懷有深遠的願望與勤奮的努力,貧窮、文盲與疾病仍舊在先進國家中盛行;不安、戰爭與敵意仍舊存在於國與國之間。因此,即使是處於富裕的已開發國家的人們,仍然持續地在遭受苦難、悲傷和痛苦。

許多的領袖們正嘗試著要消弭這些苦難,並建立真正的和平與安定,但這世界充斥著卻是和平的空口號,人們正陷入在深深地不安、焦慮及恐慌當中。這是從何而來的呢?主因乃在於規範人心的價值觀已逐漸地敗壞,隨著倫理道德力量的喪失,善的準則也已消逝。

沒有人能夠否認,任何被造物包括人類都是由兩種本質所構成的統一體——外在物質本質與內在心靈本質。人是心與體的統一體,動物是體與本能的統一體,植物是物質與指向性生命的統一體,而無機物是物質與指向性能量的統一體。

為了實踐愛,必須樹立準則,因為真愛的生活需具備秩序。在一個秩序已遭到破壞的社會裡,真愛的生活是無法在和諧中施行的。也就是說,真愛的生活需要有秩序,而秩序需要準則。準則意味著能規範人類行為的律法與原理,即倫理與道德。因此,為了擁有以愛為中心的善生活,人們需樹立健全的倫理道德思想,並且需親身實踐它。為了這世界所提出的倫理與道德規範,必須是清楚且適合於現今社會的人性。過去的倫理道德規範為何會逐漸地衰敗,部分原因乃在於現代人傾向於唯物主義論,而部分原因乃在於過去的價值觀已無法滿足現代人理性上的需求了。由此看來,建立新的倫理與道德觀成為絕對必要之事。那麼新的價值標準要如何建立呢?唯有建立源自崇高、圓融、完整的思想體系,才能統一所有過去的哲學思想與宗教教理。

所有過去的哲學思想與宗教信仰當中,都擁有對人類帶來益處的有力觀點,卻因為這些思想未能被調整以適用於這個新世紀,乃至於今天已漸漸地被人們所遺忘。由此可知,為要建立一新的價值體系,我們必須吸收所有在舊有價值觀中的有力觀點,以此發展出適用於現今人們所需的新價值觀。

這些意見分歧的專門化科學,就像是解體的機器,最終會導致整體中的單一功能癱瘓,而使得科學無法完成它的使命。

人類也是由一致性原因所構成的統一體,總地來說,人類不能被視為僅是物質的存在或僅是心靈的存在。因此,只有物質生活的改善是無法獲得幸福的,唯有當物質與心靈的生活同時提昇的時候,真正的幸福才會來臨。

科學因其本身的範疇被限制在物質面,而使得一直以來科學總是致力於物質面的提昇。因此,雖然科學家們都懷有熱切的渴望並辛勤地工作,人類仍未能逃脫苦難與混亂。

那麼我們如何才能締造心靈改革的運動呢?為此,我們必須樹立起善的標準。而為了決定善的標準,必須先決定愛的中心,因為善就是一種愛的實踐,那麼什麼是愛的中心呢?

藉由驚人的科學發展過程中,我們開始擁有相似於神的創造力,但卻還未能擁有相似於神的愛,為了擁有相似於神的愛,我們必須去實踐愛,並將生活導向善方。人應當把神,這愛的主體,作為善標準的中心。神是萬物的中心及本質,儘管祂的被造物,這個現實世界,是如此無常且多變,然而祂的愛仍是不變且永存的。 (第一屆 ICUS,1972.11.23-26,紐約)

我想,不只是我,許多人都已經開始察覺到科學所帶來的某些不良的影響,雖然長久以來科學在提昇人類福祉的貢獻上呈現了不止息及卓越的佳績,但我發現,今日的人們正一點一滴地喪失對科學的主管權,那就如同人們對自己所投入研究發展的科學之主管力正逐漸地喪失,假如這樣的情況仍舊不斷持續,我們將難以保證將來不會有失去控制的情形發生。

人們喪失對科學的主管性乃是在於科學發展的過程中,科學在本質上傾向於會主動地排除有關人性及道德觀問題的考量,隨著歲月的更迭,科學的分門別類越來越細,走向需大量的分析及數據化,完全忽略了道德與價值的問題。於是,人類對科學的主管權已逐漸衰微以致沒落。我確信,在所有會引發科學研究的動機中,最終及最重要的動機乃是為了人類的福祉、繁榮及和平,這想法並沒有錯。然而,越為細分的科學領域及越走分析論的研究方法,使得科學的發展已漸漸脫離原本的初衷。原是萬物環境主宰的人類,本來期待著的是人類普及的繁榮與幸福,但相反地,科學的成就長久以來所成就的,是在環境及新的生活型態(屬於對象立場)上的進步與發展,也就是說,當人們原本的期望能帶來人類(屬於主體立場)幸福,而科學所產生的成就卻是針對對象立場的環境帶來進步與發展。

人們的期望與科學的實際成就上的差異與不合,致使人類的主管權漸至衰微而消失,然而科學仍是有希望來解決人類最終極的主體性問題,如同它已經在對象性的環境及新生活型態上所作的努力一般。我深切的渴盼每一位科學家都能夠在各自所擅長的領域中,基於堅固的道德價值觀出發而後藉由採取心靈層面及整合性的方法,如同過去以著物質層面及分析性的方法一樣地來提昇人的尊嚴。

假使我們能推動科學以著人的尊嚴為中心,使之蔚為風氣,那麼有關污染這難以克服的問題,便能夠迎刃而解。而這兒又產生了人本然形象的問題,即是所謂人的本性。我的觀點是人的本然形象是以著善或價值為中心,心與體互相和諧授受,心靈與肉體能和諧地、合一地存在。我將科學的本然特性,視為如同人類一樣的有心與體兩面的結合體,這意即科學應該被視為一個統一體,也能處理有關道德價值觀的問題,或許我們可以把這綜合的科學稱作「文化科學」。然而,為了使科學可以處理有關道德價值觀的問題,另一個問題出現了,那便是這價值的標準從何而來?一般來說,價值觀的標準總是隨著時代及環境而改變,過去的價值觀標準與著現代的價值觀標準就有著極大的不同,而且東方國家又與西方國家有差異。因此,為了全人類普遍的利益與福祉所建立的真價值標準,必須是具有能適合於任何時間、空間之全球的與絕對的要素。絕對標準的建立意味著新道德價值觀的建立,這個絕對的標準應當是構成家庭倫理基礎的愛,因為在家庭中所存在的倫理關係之真愛是絕對的—永恆的愛—它將如同太陽光溫暖照亮萬物般地,讓每一個人的心中充滿喜悅與溫暖。無論是在東方或西方,這愛從未改變過。從這一點來看我們可以思考到必定有一位絕對的存在,作為這絕對的愛的主體,我相信這位絕對的存在應是最有資格成為新價值觀的根本標準。

我認為這絕對的存在並非僅是概念上的存在,而是在人類歷史中,早已顯露出祂自己是一位實質的實體,我們知道,歷史上許多的聖賢哲人以及宗教領袖們都曾在不同的時代與不同的地區出現過,這些人呼籲並驅使著人們的良心去行善、去愛人,當人們回應並遵循教誨時,人民與國家都能享有和平與繁榮;但當人們頑強的反抗時,便會陷入混亂與衰敗之中,即使今日陷於混亂渾沌中的人們都有意識或無意識地在等待著現代聖哲們來實現愛,所有的事實顯示出歷史的演進方向乃是為了實現愛的目的,因此我們知道,歷史的中心主軸乃是有意識地朝著一定的方向在進行著。我盼望能夠為大家來定義這實質的存在,這作為中心主軸立場的「絕對存在者」。我們可以看見的是,在所有人類歷史的現象面背後,這位「絕對存在者」計劃著經由聖人、正直的人們及有良心的領袖們來實踐愛,以建立起具有道德價值觀的世界。依據我的結論,假使這世界的人們能夠把這位「絕對存在者」視為人類歷史的中心主軸,那麼認知這道德價值觀的世界便不是難事了。 ﹙第二屆ICUS,1973.11.18-21,日本東京﹚

一些科學家們透露,未來有關基本粒子與宇宙論的研究,將可能改變我們對空間與時間的概念。一項由羅馬俱樂部(Club of Rome)所主導的研究中指出,因為污染、人口激增、自然資源短缺及迅速的工業化,造成不久的將來將會產生深具破壞潛力的事件。近來發現因一連串的核子試爆,使得臭氧逐漸減少,如我們所知臭氧層的存在對保護地球生物的生存是不可缺少的,因為臭氧層的缺乏將使得蛋白質分子遭到破壞。

這些問題的解決無法僅靠科學家們或是任何一個獨立的個人、團體或國家的努力便可達成。剛剛所提到羅馬俱樂部的研究清楚地指出地球資源的有限,並針對解決地球問題明白提出一個全球性的方法與合作的努力之絕對必要性。這些問題需要有能超越任一團體或國家利益的犧牲態度和種族合作的世界觀才能解決。如此合作的精神唯有在所有人都能把自己視為是同屬於這個人類大家庭的一份子時才能夠存在。如此的變革,從人的良心出發乃至於整個思想體系是人類早已需要的,且對人性的留存亦是十分重要的因素。

世界上多數國家的教育體制裡,只有競爭中的勝利者才能擁有價值與生存,這樣的觀念已被過度地重視,長久下來,這樣的觀念已造成禍源,使得原本要通過人類一家以引領人們進入一和平共存的世界的努力被毀壞了。

在過去未曾深思的情況下,我們承認科技為人類的生活帶來極大的貢獻。如今當我們開始深入思考,就有令人不安的疑問纏繞於心,我們比較快樂嗎?我們是否有較為健全的倫理?我們是否變得更有人性地能去愛與關懷他人?回答這些問題並非僅靠數據性的結果分析便可做到,因為在人性上有許多無法被分開計量的部分,在談論到關於生活品質的部分時,這些無法計量的因素成為相關的一大因素。為了說明,讓我以愛、理想、創造的喜悅、對神的信仰及無數其他的價值體系舉個例子,在人的生命中關乎生存與發展的課題,一直是我們研究中最大的主題。針對這個主題,如何將科學研究和發現所得到的大量資訊,加以詮釋及利用,是我們必須深思且嚴肅的課題。而我們傾向於過度強調科學價值的態度也應當再度檢視一番。科學的真理是暫時的,它會在某個時代成為真理,卻在另一個時代中被否定。從立在有限之現象基礎上的模式出發,發展出一致的結果,便構成科學的真理。然而,在建構起模式的過程中,我們會經歷過於理想化、簡單化及近似的過程,結果我們可能會得到近似的真理,但非絕對的真理。科學的成長十分地快速,似乎已超越人類所能管轄的範圍。

在決定性的因素上,科學應當具有完整及精確等特質,但在利用資源及成果的過程中,科學在屬於人的創造力範疇的部分應當持保留態度,創造力應維持在人的領域裡,才能像藝術、音樂等工作一樣地被使用、控制及欣賞。

當我們察看整個人類的歷史,發現在每個時代中總有新的領域出現,有在文學發展達到顛峰的,有在醫藥或是其他科學領域興盛繁榮的。然而在過去,科技的發展主要是針對大自然的克服與開發。今日,如此的科學觀念驅使著我們不得不去尋求建立新的倫理標準,這標準必須針對自然界之愛的問題、價值觀的重新檢討及人類合群的需求上投注關心,且要為建立能促使眾人和平共存的新價值觀與倫理規範而努力。

科技的發展的確帶給我們一嚴肅的課題:在我們的生命中,什麼是為了保有人性所必要的?我十分地確信,唯有當各個科技領域都能朝著全人類的利益發展,以及當掌握科技的學者們,能懷抱著互相合作的精神時,所有的期望便能夠成就。 ﹙第三屆ICUS,1974.11.21-24,英國倫敦﹚

科學的分裂就像是人體內各種細胞不能協調合作就沒有生命。當我們檢查人的身體構造時,會發現有數百萬的細胞,在一個連結精密的網絡中活動,使得人體的運作自如而有生命力。以人的頭腦作為中心,能通過中樞神經傳達指令到每一個細胞,使得這數百萬個細胞能和諧地運作。人的眼睛,有其個體存在的目的,同時也有服侍整個身體的目的存在。人體的每個部分也都各具有雙重目的,因此,當一個人身體中最基本單位的細胞有病痛時,整個身體也將會有病痛;反之,每一個細胞的健康將使得身體也健康。當細胞缺少正常的秩序與關連時,人就會生病。

我相信,一個理想的社會團體組織應該如同人體的構造一般。今天的社會因著人際關係與秩序的貧乏,已經是麻痺生病了。有些事是徹底的錯誤,良心普遍地混亂且令人沮喪,人類是如此的挫敗。而問題也不僅是只有人口爆炸、污染及自然資源的濫用而已,整個社會的病態是在有人的存在便萌生的。

處理這些問題,必須擁有健全澄明的心智才能有效地解決,我們要的不僅僅是工業技術的改革,而是需要更高層次之人良心之改革,社會問題的解決不是僅限於自然科學領域,而是要超越各學科,影響所有的領域:包括社會學科、藝術、宗教等等。前面所提過的問題並非是只屬於一個國家或一個時代的問題,而是影響整個人類歷史,影響著過去、現在與未來的問題。

隨著良心的改革,人們必須成為能夠首先運用這研究的成果,為了全人類的和平共存而努力的成果,人的理想是唯有在能夠和諧地同時服侍個體目的和全體目的時才能確立。

自然科學領域與其他領域的研究一樣,個體目的必須與其他領域整合,共同為全人類的福祉作一長程、完善的計劃,才能達成。唯有如此,我們的研究成果也才有真正的意義。

為了整合所有專門領域的研究,我們需要藍圖,如此才能在達成整合的目標前獲得彼此的共識,此次科學統一會議的目的便是為了繪出這個藍圖,請允許我為這藍圖提供一些參考。

人所以能察覺到自己有生命,是因為有了心,那根源來自最高次元,不受空間與時間限制的心。我們可以把這根源稱為是宇宙和諧的心或者是萬物的第一原因。人必須要了解宇宙絕對價值的中心,如此生命才能具有意義。

藉由建構一個超越國家、種族限界的新世界秩序,使得世界一家,所有人皆為兄弟姊妹,我們便可以生活在真和平與幸福的理想世界。要讓這新世界秩序建立起來,必須自其他領域來評價科學,而將科學前進的方針做整體性的社會考量。我們不能喪失這整個目的最中心點:科學並非僅是為了科學自身,而是為了全人類的福祉而存在。換句話說,為了讓科學對人的生活更具價值意義,人們必須由整體的觀點來重新探討,並建立起價值的標準。

科學從可見的物質或外在的事件開始了它的研究,但科學也能夠協助我們了解精神範疇中不可見及內在事物的新領域,而最終這兩個範疇將會結合起來,所以我們必須能夠站在可見外在世界的中心點,連結起立足於超自然目的最高範疇的中心。於是,以後者作為不變的中心主軸,前者將會不斷地繞著後者做授受作用,而賦予了在空間及時間中的萬物絕對意義與價值。
﹙第四屆ICUS,1975.11.27-30,美國紐約﹚

雖然許多大學教授及學生們對共產思想感到困惑,但勝共運動將會解決這些困惑並給予意識型態的指導方針。

勝共運動(註2)的存在乃是為了顯示出引發困惑的起源何在,起源乃是因辨正哲學思想家失敗於肯定神的存在,也因此之故,法國革命與共產主義萌芽,今日的共產主義否認神的存在,且傾向於絕對物質主義化。

在西方世界,人心普遍地存在著世俗主義的想法,這乃是起因於人們未能夠確定神的存在,因此,我們必須再次地提出神是否存在的議題才行。

勝共運動中最基礎的部分是通過文鮮明總裁的原理及統一思想理論來證明神的存在,藉由科學、哲學及人的經驗來說明,有神論與無神論的最後攤牌將藉由世界的哲學顯現,最後,困擾將不復存在,這就是勝共理論的使命與目標。

勝共理論的基本使命是為了宣告神的實存,從哲學的領域出發以證實神的存在乃無可否認的事實,而提到有關神與人類的關係,乃屬於宗教的範疇。

所以勝共理論雖是從哲學的角度出發,但它的理解是銜接到宗教領域的,這是為了恢復所喪失的人之本性,我們的目的在於連結哲學來建立與神之間原本的關係,那是我們每天生活的一部份,而非只是概念上的關係。

從哲學的層次上,文鮮明總裁想讓全世界都能確實地了解因著人類的墮落,人類與這世界都需要再度地回歸神方。為了復歸必須償付蕩減(註3),這不是不須努力就能夠自動地回歸神方的,而是必須以每天不斷地努力去建立起與神的關係作為我們深切的盼望。

共產主義終將會敗在宗教之下,因為宗教連結到奉獻給神的攝理,也就是說宗教的成就是須通過某些祭物的。此情形曾發生在舊約時代,通過償付蕩減,使人類有機會得以在行為、生活上回歸到本性或是回復神與人本然的關係。

結論是,從簡單、平面的哲學出發,文鮮明總裁想要發展一種宗教化哲學,一個可以引領人過著宗教生活之垂直的哲學。以此方式,神不僅是通過知性的頭腦來認識,而是必須在每天的生活中用心來體認。

為何犧牲是必要的呢?因為撒但痛恨它,撒但不想為他人而活,這是撒但的本性。為了分立撒但就必須行走蕩減的道路,通過犧牲勞苦,自然而然地,撒但就能被分立出來,因為撒但總是想要提高自己的地位並握有權力。

支持勝共理論的人應當要想低下頭來,過著更犧牲勞苦的生活以償付蕩減,如此才能分立撒但。

直到你已完全地與神合而為一之前,你必須行走這樣的道路,否則,無論你在勝共運動中有多棒的表現,總有一天你會感到空虛,因為靈界未能與你相連結,神的靈也將不會在你身上動工,你就像是盞燈卻沒有插頭。

為何神無法臨在呢?因為撒但介於其中,這就好比是神與人之間隔了一道牆,除非你已分立出撒但,否則神無法臨在,靈界也無法協助,你必須清楚地了解這一點。 ﹙1985.7.8,紐約艾文頓東花園﹚

我將要告訴你們有關我在北韓監獄中所遭遇的一些事情,有一個人住在我牢房的隔壁,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我的生日。我十分地感激他,就像對其他人一樣,你絕無法想像在日本或共產特權的統治之下,北韓監獄中的生活有多麼地悲慘。舉個例子,牢犯們總是在捱餓著….。當有人在吃飯時突然死去,口裡還塞滿著米粒時,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嗎?在他周圍的牢犯便急著把他嘴裡的米粒挖出來,津津有味地把那些米粒全吃完。你絕無法想像,有些犯人會有訪客替他們帶來為數不多的麵茶粉,而他們把這麵茶粉視為比生命更重要,世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取代它。然而當我從訪客得來一些麵茶粉時,我將會分給獄中的每一個人一湯匙或一手掌的麵茶粉。就在這些人當中,有個人每次吃了自己所分發到的麵茶粉,會留下其中的一小部份,當麵茶粉累積到一定的數量時,他記得我(真父親(註4))的生日,於是便拿這麵茶粉做了個麵糰,把它裝飾得像是蛋糕或布丁一樣,就在監獄裡慶祝了我(真父親)的生日,我永遠無法忘記這個人。我想要回報,當我想起他曾為我做的事,我便會感到抱歉,並告訴我自己,為何我當初沒有再多給他一點呢?他為了我而無法全部擁有我給他那一小部份的麵茶粉,為什麼我當初不給他多一點呢?我總是會回想到那一幕。

每當我回想這段歷史,我總是想到神必定也有著相同的感受,假如我從神那兒得到許多的祝福與富足,我就必須將小部份儲留起來預備回報給神,而祂也一定是會更加地渴望給我更多祝福與富足。

假如你已準備回報一部分,至少是從你已得到的當中回報給神,且假使你能夠在悲慘的處境下而非是被祝福的佳境下,將喜悅與感謝回報給神,那麼你將更加倍受神的祝福且神將會思念你,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祂將隨時準備協助你,你必會成功。(1973.3.31.紐約泰瑞城)


注釋

1. ICUS是國際科學統一會議的縮寫,是在1972年,由文鮮明總裁發起的會議,有兩大要點:(1)價值角色在科技發展中的運用(2)不同的科學領域與社會科學聯合、對談交流的育成。

2. 勝共理論是由文鮮明總裁自1980年在一個教育運動中對馬克思主義所提出的批判與反論,從1980年開始至冷戰結束為止,勝共運動召開了數百次在北美、南美、中美洲 、東亞、歐洲、麥克尼西亞及非洲等地的領導者會議。CAUSA是拉丁字「原因」的意思。

3. 統一思想的教導正如其他的宗教信仰,主張人必須通過樹立條件彌補所犯下的罪的條件, 可以通過禱告、禁食或付出及犧牲等條件來彌補,在統一思想中,這樣的條件稱為「蕩減條件」。

4. 統一會員們了解文鮮明總裁夫婦是為了實現人類父母的角色而不斷努力行走過來,因此他常被會員們稱為「 真父親」,他自己也稱自己為「父親」。

編號類別主題時間點閱
114教會會員屬靈的陀螺儀2017/3/1472
113教會會員"萬有原力"之有感2017/2/22464
112教會會員科學、科學家,是神的最佳見證人! 2016/6/211595
111心靈寶庫庫比女士「全球性革命」演說(下)2016/4/211582
1 2 3 4 5 6 7 8 9 10 ...